“多谢姐姐。”香菱细声应下,心底无限感激,转身跟着莺儿往外走时,视线瞥到床榻。
容貌倾城的女孩阖眼睡着,绮罗锦缎里那张没有笑意的脸不像金枝玉叶的小姐,倒像是庙里木石做的菩萨。
这样的小姐,心里又压着什么事呢?
香菱心底叹息,看着那扇小门关拢,遮住所有景致。
…………
“孽畜!孽畜!”
薛家客院里,薛夫人气得仰倒,指着薛蟠骂,“叫你去给人送个礼,你倒是把人送晕过去了?!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干不好,到底是做什么吃的!”
“妈教训得是。”薛蟠唯唯诺诺地缩在榻前,心虚地瞥了眼床榻上那张青白的脸,不敢多说。
虽然他没干半点坏事,但到底进门时怀了些教训这个觊觎自家妹妹的混小子的念头。
江知渺前脚见了他下来,后脚就晕了。薛蟠止不住怀疑,莫不是真是自己咒着人家了?
薛蟠这人对貌美之人本就十分喜爱,更别说江知渺虽是个男子,但光论外貌,怕是只有他妹妹能与之一较。七分的渴慕加上三分的心虚愧疚,便成了十分的喜爱了。
“妈,”薛蟠主动开口,“我看他这样子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毛病,不然请老太医来看看呗。”
她家这混小子还会关心外人?
薛夫人一脸惊诧地瞥向他,一挥绣帕,“那还用你说,妈早派人去请了。”
等黄老太医来了,就见薛家多了个陌生的少年,他凑前去一瞥见那少年的脸,就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