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企鹅人妥协了:“我知道,我说。”

“是那个魔法药水的实验吧。”得益于能与鸟类对话的能力,企鹅人在哥谭一直算得上是消息灵通,黑面具那边一出事,他就猜到这个实验要暴露了,“交易者是卢瑟实验室里一只自命不凡的蛀虫,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哥谭这边的实验,我根本没有沾手。”企鹅人极力向两人展示着自己的无辜,“就算要把我抓进监狱,你们也没有证据。”

说完,他冲搅局者笑了一下,眼睛里虚浮着谄媚与讨好,但已经难掩眼底深处逃脱罪责的得意心绪。

搅局者回了他一个微笑,不是那种经常出现在义警脸上的冷笑,而是

企鹅人惊悚地发现,这个笑容和小丑的招牌笑容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看到搅局者拿起了一个鸟笼,里面的小鸟是刚才叫得最欢实的那一只。

她把鸟笼放在了炸弹旁边,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耸人的兴味。

企鹅人感觉自己浑身颤栗了一下。

事先声明,他并不是害怕小丑。

他此刻的恐惧,更多来源于“搅局者小丑化”这件事。

就算哥谭人全都被小丑病毒感染,只要蝙蝠义警们还在,整座城市就不会失控。

换而言之,要是蝙蝠侠变成了小丑

还是不要深想了。

企鹅人哭丧着脸,说出了前天、昨天、今天的交易时间、地点、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