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如设想中一般出声反驳。

倒是红罗宾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达米安,若有所思。

施法前,康斯坦丁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免责声明:“出了事可算不到我头上。”

咒语悠扬,达米安陷入了沉睡。

“怀特小姐应该早点告诉我们才对。”夜翼小声嘟囔着,“安柏只有十岁,在实验室里还不知道怎么受折磨呢。”

“大概率是她的事情和‘不可描述’有密切的关系,怀特小姐担心打草惊蛇。”搅局者含糊地附和道,“希望大红他们能够顺利解决。”

夜翼长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逝去的生命都不会再回来了。”

“往事不可追。”搅局者安慰着他,“只要成功抓住企鹅人,就不会再有无辜的孩子死于这种荒谬的实验了。”

“也对,如果能从企鹅人那里知道实验室的位置,说不定还能提前把安柏救出来。”夜翼一向乐观。

他们两人一起行动时,通讯系统总是得不到空闲。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两位义警很快就到达了企鹅人现在的藏身之所——冰山会所(正在装修中)。

“大红把冰山餐厅抢走之后,企鹅人就气疯了。”夜翼抬头看着这栋名义上属于科波特家族的高楼,“他准备在这里重建冰山餐厅,拿回属于他的‘荣光’。”

搅局者也跟着抬头看去,企鹅人的野心不小,这栋楼的高度不亚于韦恩大厦:“你这个消息落后了,他准备把这里建成‘冰山会所’,听起来业务就更加繁忙。”

“关键是,企鹅人吸取了教训,准备把这些产业都洗成合法的。”夜翼讽刺地笑了一下,“b可有的头疼了。”

“总会抓到把柄的。”搅局者耸了耸肩,“这里还没完全装修好,你觉得企鹅人会住在哪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