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课程乔纳森也是学得似懂非懂,大人们就会适时地插嘴,用孩子们能听懂的语言将课程的本质描述出来。

完全被魔法拒之门外的超人家,也通过安柏,了解了一个专注于魔法的家族是如何培养孩子的。

没有人发现康纳的一时沉寂,直到这个话题已经告一段落,心事重重的少年突然发问:“所以,如果没有生殖隔离,狼和人的孩子,会被人们接受吗?”

他是用英语说出的这个问题,听不懂的安柏好奇地转头看向乔纳森。

伴随着对方的翻译,安柏的面色也逐渐变得苍白。

乔纳森一时怔愣住了,迟钝的小男孩总算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氛围中的那一丝不对劲。

“如果没有生殖隔离,那不就等同于坏人和好人之间的孩子吗?”打破沉默的是露易丝,她轻轻推了一下乔纳森的胳膊,示意他照常翻译。

“不一样的”安柏小声地说道,“那个孩子,他会有狼的利爪,狼的獠牙,厚实的皮毛”

“他的利爪会渴望撕破人类的血肉,他的獠牙会渴望扎入人类的脖颈,他的基因里携带了坏人的恶毒”康纳闭上了眼睛,他一直是这样,从来无法正视自己的痛苦。

“哇。”乔纳森兢兢业业地“工作”着,翻译完成后,他就轻轻地靠在玛莎奶奶的身侧耳语,“他们好像在写诗。”

“”安柏和康纳的耳力,都不算差。

“但他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眼镜之下,克拉克蓝色的双眸像湖水一般,让和他对视的康纳也倏尔平静了下来,“他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爱他的人,也会接受他的一切。”玛莎微笑着,干枯的双手轻抚着康纳的头发,慈爱的目光不期然和安柏相对,“其实,厚实的皮毛也没什么不好,应该比我织的毛衣更暖和一些吧。”

泪水在眼眶中凝结,安柏破涕而笑:“无论他变成什么样,爱他的人都会永远爱他吗?”

“当然了,孩子。”玛莎将两个男孩一左一右搂在怀里,冲着斜对面的克拉克爽朗一笑,“哪怕克拉克变成了毁灭日的样子,他也依然是我的孩子。”

“这个笑话可太地狱了,玛莎。”克拉克摇了摇头,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妈妈永远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