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谜语人设计的谜语,需要的文化背景不是古挪威语,更不是精灵语呢?
怀特不知道的是,罗宾和她有一样的烦恼。
这一任罗宾的母语,也不是英语,而是阿拉伯语。
好在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学霸,在知道父亲是美国人后,“天才萌宝”潜心自学了英语这门学科。
凭借着自己的莎士比亚派(划掉)学术派英语,罗宾带着挂件白鸽怀特,缓缓地向终点推进着。
旧版血清在最开始的那段路程中发挥了一点作用,但当新版恐惧毒气的浓度上升到肉眼可见时,维持清醒变成了比解谜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们又破解掉了一道谜题,机关门应声而开,更高浓度的恐惧毒气扑面而来。
罗宾躲避得还算及时,但怀特还是听到,少年急促地喘息了几声。
如果有人站在罗宾的面前,会发现他那双像绿松石一样厚重的眼睛,瞳孔猛地扩散了一瞬。
即便看不到罗宾的情况,仅凭声音,怀特也不由得为他担忧起来。
怀特不知道罗宾在恐惧毒气的作用下看到了什么,她只能毫无意义地又问了一遍:
“你还好吗?”
罗宾用行动回答了她:他穿过了那扇门,继续向前方走去。
眼前是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
一会儿是血肉模糊的妹妹,哭着问她“为什么不来救我?”;一会儿是处处都燃起了战火,阿门洲不复和平;一会儿是神明降下神罚,除她以外的所有半精灵都在顷刻间化为虚无
怀特敲碎了眼前扭曲的世界,白鸽在罗宾的兜帽里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