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句,但答案显而易见。
“请原谅一位父亲的多疑吧,这只是出于对深爱的孩子的担心。”布鲁斯的年纪已经足够当她的父亲了,但此刻,他那深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脆弱,让怀特第一次体会到被美貌硬控的感觉。
耳麦里是红头罩不满的冷哼声,不知道是不是怀特的错觉,怎么会听出一种撒娇的意味?
啧,她有些理解杰森了。
他曾经拥有过这样一位美貌又擅长花言巧语的养父,对比之下,那位只舍得露出下巴且疑似没长嘴的导师实在是太让人火大了。
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黑猫侍者端着两个餐盘推门而入,靠近怀特时,她小声询问了一句:“你是红头罩派来帮忙的?”
怀特无辜地歪了一下头:“我的荣幸。”
“嘶……”黑猫侍者翻了个白眼,把属于布鲁斯的那一份递给了他。
不仅长得像,气质也像,油嘴滑舌的腔调更像。
她早该知道的,红头罩就是有恋父情结。
外面响起了如海潮般的欢呼声,代表着一场拳赛已经结束。
胜者被押注他获胜的赌徒们簇拥着,溅满血迹的脸上毫无喜色:
什么胜利?他只是离死亡更近了一步而已。第十场就会遇到那个人不,那根本就不是人!
但他没得选,他只能麻木地、痛苦地在笼中挣扎着,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