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个妹妹,我们的关系也像你们一样好。”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连眼角似乎都带着欣慰,“但她面对坏蛋时可不会害怕得瑟瑟发抖。”

“比如现在,趁着这群奇装异服的家伙都睡着了,要么趁机暴打他们一顿,要么抓紧时间偷偷逃走,都比傻傻地呆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好吧?”

珍妮还依旧紧张着,她从来没在哥谭听说过这个刚刚救了她们的“魔法师”,多年来底层的生活经验让她并不相信这个外来者。

但珀尔,这个对小丑恨之入骨的女孩,携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冲向那些昏睡的小丑帮成员。

她用尽全身力气、毫无章法地拳打脚踢,泪水诉不尽她的苦楚,唯有此刻的暴力才能挥洒她的恐惧。

珍妮沉默地看着珀尔,这一刻,没有任何人能和珀尔感同身受。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珀尔耗干了自己的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小丑帮的成员们,收获了均匀的鼻青脸肿,但很遗憾,都是外伤。

珀尔的理智这才回笼,她无助地看向自己现在唯一的依靠——珍妮,而珍妮则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旁边百无聊赖的“魔法师”。

女子感受到珍妮的目光,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迷离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屋檐,显得格外勾人:“也许,红头罩先生会愿意为我们收拾这个烂摊子。”

“为美丽的女士们服务,是我的荣幸。”红头罩从滴水兽上跳下来,向着三位女士行了一个规范的绅士礼,“不知道我有没有知道您芳名的资格呢?”

这即使跳了拉撒路之池也忘不掉的礼仪课,足以可见阿尔弗雷德当初教导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