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无伶奈指出安室透就是卧底,那么跟说明自己也是卧底有什么区别。

安室透紫灰色眼眸中映着冷静,语调一针见血:“库拉索不是已经拿到了准确的情报?如果我们之中真的有卧底,以组织中的处理方式应该是暗杀,而不是将我们绑到这里。”

水无伶奈意识到了其中的违和,她恍然道:“没错,组织中的处理方式一向是简单的暗杀,现在却将我们绑在这里。”

“难道是库拉索提供了模糊的信息?”水无伶奈焦急道:“库拉索在哪里?”

黑川秋涉第一次见到处于波本时的安室透,对方的话语中的攻击感与情报人员天生的敏锐度让他眼眸微微睁大。

跟之前从温润的神情瞬间变脸时一样。

就……很酷。

贝尔摩德:“库拉索失忆了,现在在警方手里。”

黑川秋涉短暂的将目光从安室透身上移开,消化了一下贝尔摩德说的话。

失忆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设定啊。

他表情复杂的在心理吐槽。

水无伶奈觉得这种说法过于可笑:“就因为她失忆了,所以不管我们是不是同伴就要被按上卧底的名头吗?我们可是同伴!”

安室透眉头皱起:“现在的情况不应该我们救回库拉索吗?”

琴酒将枪口对准了他们:“太慢了,告诉我谁是卧底,只有一次机会。”

黑川秋涉眉头皱起,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指尖无声的点了点。

“三、二、一、零。”

“先从你开始吧,波本。”

琴酒的话音刚落,红顶仓库的大门被猛的踹开,“嘭”的一声刺眼的灯光直直的照射的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