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了呆,迟钝的回想起自己好像只见过几个组织成员而已。

朗姆那种家伙坏的很,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放弃下属的人,目前还不清楚安室透所属于谁,但是如果是朗姆的话……

失去朋友的可能性就会极大的增加,如果安室透发生危险,景光他们应该也会很伤心的。

果然还是得将朗姆送进去。

黑川秋涉喝光最后一口柠檬水,将杯子贴在微红发烫的脸颊上,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降温。

不想了,脑子要烧掉了。

“秋涉。”安室透语调轻轻的,带着一点只有自己才明白的私心。

黑川秋涉怔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安室透,薄红的小脸还有些懵:“什么?”

安室透刚刚喊了他的名字?

不是姓氏,是名字,一种亲密的关系才会喊的称呼。

安室透说:“公寓的钥匙给我,我去帮你拿换洗的衣物。”

他说的太过自然而然,以至于黑川秋涉差一点就忽略了名字这一点。

“为什么喊了名字。”他抿了抿唇问道。

安室透表情坦然:“我们是朋友,朋友不就是这样吗?”

黑川秋涉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反映迟钝,回想起以前跟朋友确实是喊的名字。

安室透真的将他当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