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秋涉对眼前这位金发女性有印象,但是从来没有接触过。

“当了这么久的老鼠终于舍得出来了?”琴酒语调冰冷。

黑川秋涉勾唇,声音中带着笑意:“这么久不见你这副凶巴巴的样子还是没变。在这里工作的怎样?比在组织里好吧?”

“别恶心我。”琴酒道。

黑川秋涉眯了眯眼:“明明在这里待的很开心,心情值都一直是绿色的,琴酒你还是不坦诚。”

“不过你过的这么开心,相比之下我就很不爽了。”黑川秋涉语气压了下来:“组织到底在干什么?明明都说了ru肯定是卧底,为什么他还能逍遥法外的去海岛度假?”

贝尔摩得咳了几声,眼眸惊异的看着黑川秋涉。

伏特加表情空白,开始想自己听到这些会不会被灭口。

琴酒第一次如此想念自己随身带的枪,如果不是现在没有,他一定要一枪崩了bacardi看看他那个脑袋瓜子都装了些什么。

默默的将这些全部听进去的赤井秀一,看向黑川秋涉的目光中带着探究。

bacardi的年纪与送上来的情报有出处,这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青年竟然就是地位仅次于朗姆的百加得。

而且竟然在质疑朗姆是卧底。

“你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讲这些?”琴酒声音微冷的问。

大有只要黑川秋涉点头,琴酒就能拿旁边工地上那个铁铲子直接给他铲出去的感觉。

黑川秋涉笑容散漫:“怎么可能,要是专程过来提那种家伙多坏心情。”

“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应该背着个包,包里装着炸弹。”

贝尔摩得抬手指了指黑川秋涉身后的放着的包:“你说的是那个吗?今天有个家伙跑进去被基安蒂发现,结果包里装的是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