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主动拿过了消毒的棉签,示意黑川秋涉坐好。
黑川秋涉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将手臂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安室透熟练的操作。
“安室先生好熟练。”
安室透不紧不慢的将棉球粘上酒精,一只手握住黑川秋涉的手腕:“因为小时候比较调皮经常会受伤,接触的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黑川秋涉碧蓝色的眼眸闪过意外:“安室先生小时候很调皮?完全看不出来、嘶——”
泡过海水的伤口被酒精擦拭,传来灼烧的痛感,黑川秋涉白皙的脸皱成了一团,下意识都想要将手抽走,还没等抽到一半,就被安室透的大手牢固的攥住。
“很疼吗?抱歉,我轻一点。”安室透语调中带着歉意。
黑川秋涉深吸了一口气,沾满酒精的棉团摁在伤口上去时神经抽疼。
“被珊瑚刮伤的伤口一定要清理干净,很多珊瑚的表面都带着毒素,会造成伤口的感染。一会包扎完后,最好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看着黑川秋涉疼的皱起的小脸,安室透尽量的将动作放轻。
他认真的给黑川秋涉清理着手臂上的伤口,酒精棉球将渗出的鲜血擦拭,直到伤口周围的血迹全部被清理干净。
等伤口的全貌展现出来后,安室透眉眼浮上凝重,缓缓开口:“黑川先生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弄伤的吗?”
黑川秋涉正在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没有那么疼,听到安室透的问题,他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被才川小姐拽下去的时候,手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下,我猜可能是珊瑚吧,那边好像有很多珊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