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多卡斯说道。
“没事,是我的问题,”凯西叹了口气,“你全看到了吗?”
“不,只是一些片段。”多卡斯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所以,卢平真的是狼人?”
“哦——”
凯西懊丧地捂住了脸。
“我只是太好奇了而已。”多卡斯摊了摊手。
“好吧,是的。”凯西小声地说道,心里默默地向莱姆斯道歉。
“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第一次就能够从我的摄神取念当中抽离出来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多卡斯鼓励地说道。
她们休息了一阵,凯西把自己从厨房偷偷带出来的吃食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哦,我可真是怀念这些。”多卡斯惊喜地道,“还有牛腰子馅饼!我自从离开了霍格沃茨就再也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馅饼了!”
她们一起喝完了南瓜汁,多卡斯才拍了拍手上馅饼留下的糖霜:“好的,现在我们再来试一次,这一次不用魔杖。记住你刚才的感觉。”
“我会努力的。”凯西点了点头。
“三,二,一——摄神取念!”她的声音像是从远方响起的。
凯西拼尽全力地回想着刚才的那种感觉,她的大脑似乎变得空白了,只留下一个名字“西里斯·布莱克”。
灰蒙蒙的天空,周围是癫狂的人群,潮湿阴冷的囚牢和终年徘徊在此的恶魔般的生物。
报纸上的老鼠,森寒的海水,狼狈的逃窜。
木兰花新月街的拎着行李箱的少年,对角巷的少年,还有魁地奇球场上的少年,他像极了那个记忆里张扬的也曾是少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