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点了点头。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詹姆夸张地说道,咧嘴笑着把手搭在西里斯的肩上将他拽到了自己这边,给了他一个扭曲的拥抱。
——不管怎么样,他们永远是站在同一边的。
布瑞莉兴奋地和黛比分享了一路的关于魁地奇比赛的看法,阿曼达听到一半就觉得厌倦了,她翻开自己的手里的《女巫周刊》看着,但现在哪怕是这本杂志上也都是些和安全相关的知识,她把书放了下来。
凯西透过隔间门望着走廊偶尔来往过的人,出神地想着刚刚发生在走廊上的闹剧。
“阿曼达。”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隔间门口,是阿曼达的男朋友班森。
阿曼达的表情却看上去格外的冷淡,她侧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班森。
班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局促地离开了。
“我们分手了。”阿曼达简单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也支持纯血统理论?”布瑞莉吃惊地问,“他不是也是混血吗?”
“谁知道呢?总有脑子进水的人吃那一套连梅林的骗不过的谎言的。”阿曼达冷淡地说,装作不在意地翻开了手里的杂志,甚至没注意到她拿倒了杂志。
当霍格沃茨终于放慢速度,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车站的时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甚至能够听见空中隆隆的雷声,就连伞和防水防湿的咒语都挡不住遮天蔽日的如同冰雹一样砸下来的大颗大颗的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