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四周,一个破旧的板条箱上丑陋的老男巫的雕像上盖着一顶灰扑扑的旧发套和一顶锈暗的冠冕……
“孩子,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纳特教授低声问道。
“我看见……我站在一条小巷里。”凯西出神地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无法自如地发生那样艰难。
“小巷——也许代表着道路吗?你在往前走吗?”纳特教授低声问道。
“没有,这是一个分岔路口……我在想应该往哪个方向去。”凯西本能地回答道。
“没有错,没有错,你应该走哪个方向呢?”纳特教授激动地说,她压着自己的声音,继续缓慢而坚定地低语着。
“一个有着冠冕的方向。”凯西已经清醒了过来,像是被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了下来那样打了个激灵,又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一样,她似真似假地说着。
“哦,这是权利的象征,是你的野心的显露?”纳特教授敦促般地说道。
“也许不是,我只是想要拿到那个冠冕,然后毁掉它而已。”凯西笑了笑,抬头看向了纳特教授。
“好主意,孩子,你做的很好。我没有看错,你是个有慧眼的人。”纳特教授愉快地在手里的羊皮纸上圈圈画画了什么,“亲爱的,就到这里吧。”
凯西只来得及道了一声谢,就扯开腿飞奔着往外跑去了。
西里斯本想和她交流点和考试相关的经验,却被飞奔着跑开的凯西完全忽略了过去,他只能装作是观察黏在长袍袖子上的草叶尴尬地收回了手。
“我觉得我到时候可以说我看见我们几个变成了动物。不错的主意吧。”旁边的詹姆还在得意洋洋地编造着一会儿进去应付纳特教授的谎言,彼得跟着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