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水杯里的是热水。
“是比‘orng’更可爱的话吗?”哈利的眼尾都浸透笑意,却让福尔摩斯彻底别过脸,拒绝获取对方的任何一句话,然而窗玻璃上映着的羞赧,却像是被夕阳侵染的云雾,宛若绚丽的晚霞。
空气是静谧的,哈利正等着他的回应。福尔摩斯最终还是拿起那封信,拉过哈利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划了一道,算是全了对方拆信的仪式感,紧接着将自己仔细粘好的信封打开,展露信纸。
哈利的呼吸都变得更浅了些,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对面的爱人,虽然只能看到头顶的发旋。
“亲爱的哈利,”福尔摩斯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低得像耳语,连平日的冷淡在这份轻缓中都消弭无踪,“虽然是迫不得已,但让你现在才知道我存活的消息,我依旧满怀歉意。”
“过去的两个月,我敢说这是我此生最颠沛流离的岁月,以至于明明我知道莫兰他们已经离开,却已经只敢选择通过迈克的手寄出这封信。
去见莫里亚蒂这个决定,或许在你眼中莽撞如孤注一掷,其实并非如此,接到这张纸条的那天,我记得每一寸细节:你躺在病床……”他突然卡住了,看向下一句,有些坐立难安,声音也压得更小了。
忽然,他能感受到床上传来的一丝震颤,他抬起头,哈利正异常努力试图朝他移动,想听清每一个字。
“我没听清楚。”哈利发现夏洛克终于注意到他,连忙摆嘴型。
“我说,你躺在病床,我关掉月亮,你甚至更明朗。1说实话,放任这份威胁如毒蛇攀附,无论于你或是帝国,我都无法心安理得。”福尔摩斯赶紧护着哈利,不让他乱动,破罐子破摔般提高了点音量。
哈利怔了一下,而后眼里的笑意弥漫开,原来是这一句让夏洛克害羞了。
可当他继续往下听时,笑容却渐渐收敛,温暖与动容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因为夏洛克说:“我从未拥有信仰,却愿意倾尽赤诚像你起誓,若正义的烈火将我的忠诚熔铸成碑,一面描绘皇家徽章,那另一面必然镌刻你的名字。”
在对方眼里,他与国家并重。
夏洛克总说自己不善言辞,不懂浪漫,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