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他总觉得马上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怎么会?”雷斯垂德摇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到脑后,大步带着嫌犯进入马车。
*
哈利并不知道雷斯垂德的想法,他只是单纯地想靠运动发泄自己的一切情绪,直至跑到牛津街尽头,才招呼马车,去到孤儿院。
他并没有打扰汤姆他们的意思,而是悄悄地走到老院长的墓地南面20米的地方,那里竖着一块很小的石碑,上面写得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找不到夏洛克的尸体,就只能做个衣冠冢,只是这次不同。
哈利将从未离身的小玻璃瓶摘下来,在那条链子上,还挂着一枚金戒指。
他轻轻吻过戒指,又将小玻璃瓶贴在脑袋上许久,才把它们连带着链条一起,埋在石碑前。
“对不起啊院长爷爷,我答应您要好好活着的,我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个家人。”他蹲下来,朝着那个浅浅挖过的小土坑愣神,“可我失去了他,我真的很努力的活着了,我真的……”
他说着哽咽了起来,但很快,他又清了清嗓子继续,“我的房子里有雷汞,根本查不出到底布置了多少,与其让同事做无谓的牺牲,不如全部交给我。”
“用他们自己的炸药,炸他们自己,院长爷爷,你说这个创意是不是很天才?”哈利的眼睛弯下来,一滴水珠顺着轨迹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