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展里那点□□根本不足以炸毁整艘邮轮,然而等我下去之后才发现,哪怕算上下面的□□,离曾经丢失的份额也还有段距离。”
思及次,哈利摩挲着案件记录,嘴唇紧抿,剩下的炸药去哪里了呢?
只是现在,没人会解答他的困惑,他只能抱着繁杂的思绪以及冰冷的记录,蜷缩在角落的简易床板上,度过混沌的黑夜。
在这段黑暗又熬人的时光中,哈利无数次撞见其他年轻警员围在一起说他恐怖。
“简直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样。”
“上次的审讯才用了半小时,上帝,半小时!”
更有人会觉得他冷漠,他还听见尼尔跟雷斯垂德询问过,他是不是从来没有露出真实的、不带讥讽的笑容。
“当然不是,哈利曾经是我们这批里脾气最好的。”
“那家伙甚至有些胆小。”
只是看样子,尼尔没有相信他们说的任何一个字,哈利只是抱着胳膊靠在墙角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儿,又转身进入档案室。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足足两个月,从初夏到初秋,他们终于结束了对所有犯人的记录与审核,这期间有2次系统提醒交卷,但哈利都没有回应,惩罚已经因此翻了两番,甚至最后系统再也没弹出来提交按钮,他猜测说不定系统已经发现了他摆烂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