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回忆着夏洛克曾经给自己寄过的跨国信件,简单拎出来几个国家。
只这么想太过单薄,也幸而会客厅靠墙的书柜没有被战火波及,哈利熟门熟路地找出列车表,从5天前夏洛克离开的时间开始向后推。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发现上面竟然有用铅笔圈过的痕迹,在巴黎。
这是个假动作。
哈利的直觉在下一秒就报出答案,夏洛克永远也不会做出如此粗心的举动。
而事实上,哈利对照着列车表仔细查了近3个小时,发现有一条隐藏得极深的“完美”线路——从坎特伯雷上车穿越全国去到纽黑文,经过卢森堡和巴塞尔到瑞士,他记得夏洛克说过,瑞士的日内瓦有他相熟的同学,他曾在那边待过一段时间。
哈利盘算了一圈,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地点,但是从伦敦到日内瓦并不简单,算上换乘之类的,行程大概得需要两天时间,没有任何容错的可能,他深深吸了口气,最后还是握紧拳头,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与直觉,赌一把试试。
他从伦敦乘坐火车到多佛港,再乘船去到法国的加来港,紧接着从加来港坐火车到巴黎,又顺着巴黎的铁路到达日内瓦。
在哈利觉得自己都要麻木,未仔细换药的伤口隐隐作痛时,他终于到达了日内瓦。
然而,刚到车站,他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迈克罗夫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