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怔愣着,嘴巴张开又合拢,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福尔摩斯刚才应该是窝在扶手椅里打盹,听见他的叫喊才腾地冲上来,怎么算也该是他第一个看见哈利睁眼的吧。
但是……
他看着福尔摩斯无比认真的表情,就像是在进行案件梳理,不由地陷入曾经跟随着探案时的心情,开始怀疑自己,难道他真的是发现睫毛颤动就喊医生了?
他这么不稳重吗?
不过,这有什么好争的?
华生挠了挠头发,没有理清思路,但还是决定顺着福尔摩斯的话补充,“是这样的医生,所以哈利现在怎么样了?”
“只要能醒过来,问题就不是很严重。”医生指挥着护士上前测量基础哈利的指标,羽毛笔在本子上勾画,分心回答,“病人的身体素质非常好,换做其他人,即便能活下来,后半辈子也得躺在床上生活,但这位病人如果修养得当,不会有什么大碍,他还能继续当一位优秀的警察。”
医生说完冲门口汇聚的一群人点点头,带着护士测好的指标出门,思考着后续治疗方案,将空间留给这群“家属”。
“太好了。”一直扒着门边,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的雷斯垂德长长地舒了口气,力道卸尽差点蹲坐在地上,天知道哈利出事的这几天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就连一旁眉头紧锁的卡尔也跟着舒缓了眉眼,但紧接着,他的手肘被人握住,卡尔连头都没抬,就跟着去到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