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5号哈利·查德威克有来你们邮局吗,几点来的?”
“我翻一下记录,5号有的警官,他当时收到一封退回的信件,发现地址有误,当场就重写了一封发回去,时间是……14:30,不会有错先生。”
“上个月5号哈利·查德威克有去过你们墓地吗,大概几点?”
“让我找一下,有他的记录,在15:35先生。”
“上个月12号你有听见哈利·查德威克洗澡的声音吗,大概在几点?”
“记不太清了,中午饭的时候吧,11来钟,他一直在哼歌难听死了,打扰我吃饭,还冲了很久的水,从没见过比这家伙更爱干净的人了。”
“你认识布鲁图斯这个人吗,他一般什么时候来?”
“当然认识,他是个外国人,长得很黑,说话也蹩脚,但是人很好,一般中午或者下午吧,具体时间都写在访客记录上。”
警官们将所有人盘问一遍,没有丝毫问题,当最后的玛丽勒本门卫出去的一刹那,雷斯垂德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大胆地拽着卡尔警司走到角落,“我就说哈利肯定没问题。”
“但这并不意味着苏格兰场没有问题,”一直旁听的福尔摩斯声音冷淡,“从阿尔纳他们挖管道的路线也能反应不少情况,就比如,他们在前半段选择了最佳路径,最大程度地借用中间管道,并且还不被人发觉,可在哈利他们管理的后半段,却是利用了最绕远的一条线,稍有不慎就会被觉察出来,图纸暴露了,但不是从哈利那里暴露的。”
他深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卡尔,“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