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印刷厂又加班了?”哈利付过钱拿一份《泰晤士报》,被上面的油墨糊了一手。
卖报的查理咧着嘴漏出参差不齐的小米牙,“这我们哪能知道呢,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先生。”
哈利抬起帽子示意,攥着报纸去了趟咖啡厅点了杯华生医生推荐过的卡布奇诺,味道也就一般,肉桂粉加得有些多,连带着咬不动的法棍一起,要他3先令2便士。一想到这个价格,哈利的牙都有些酸,身体歪斜地靠在椅背,没注意到后面侍者的动作。
“小心!”
这句提醒来得太晚了些,一杯美式将哈利从头淋到脚,甚至连他手里的卡布奇诺也没放过。
“老天!”哈利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用力甩了甩湿哒哒还带着酸苦的头发,又波及了前后两桌。
“真是抱歉先生。”眼见事态即将扩大,侍者连忙抽出手帕,上前迅速给哈利擦着头发和外套,但显然没什么用处,咖啡黏糊糊地挂在身上,法棍和卡布奇诺变得更加无法下咽,在侍者连连道歉的背景音中,哈利只能自认倒霉地走出门,幸好他还没出贝克街。
“查德威克先生,你怎么又这么倒霉啊?”站在门口揽客的小汤姆抻头看过来。
“去去去。”哈利抬手想拍一下他的脑袋,却被小家伙嫌弃地躲开,他也不意外,“我要一包饼干,上个周末买的那种。”
“这样干巴的饼干只有你会买先生,老板每次都给你带一包,刚放货架你就拿走。”汤姆习惯地从货架最下面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