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家伙!”东奔西跑大半天,还在风里坚持了3个来小时的雷斯垂德忍不住挽起袖子想要上前,被哈利眼疾手快地拦下来。
“我们干掉阿麦特不是为了便宜摩斯坦和肖尔托那俩蠢货的,他们的孩子想占便宜没门!”斯莫尔昂起头,眼底闪着无法熄灭的怒火,全身都在扭动挣扎,凳子被他摇得叮咣作响,像是嘶吼的野兽。
“你似乎忘了,我们对你和摩斯坦上尉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没办法给出任何评价。”福尔摩斯声音冷淡,好似从未融化的坚冰。
“先生,我想在场只有你和这位率先看透宝箱为空的警官有些能耐,”斯莫尔像是被这道嗓音拉回些理智,“我当然愿意为您这样的人讲述我的经历。”
这句话比刚才丢宝藏还让人生气,雷斯垂德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能给对方一拳。
华生的眼神有些恍惚,虽然落在空箱子上,却又没有聚焦,他像是在踟蹰,又像是在幻想。
“这件事要从22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刚满18岁,是个流浪汉,力气倒还不错,对种地没什么兴趣,正好赶上兵团准备前往印度,我就借此机会入伍,不过运气着实不好,当兵不到5个月,在一次下河洗澡时被鳄鱼咬断了腿,当我醒来时,膝盖以下的整个小腿都没有了,从那时起,我就成了别人嘴里的木腿人。我们都知道,残废是不能当兵的,因而我也被赶出军营。”
“在我走投无路之际,我曾经的上校给我介绍了份当地种植园的工作,他跟那个园主关系不错,园主让我骑着马,每天看其他人工作,索性我骑马的能力还没丢下,也就高兴地答应了。但是等我做了大概4个月左右之后,我渐渐发现,他们表面上在种植园采摘,实际膝盖各处都是淤青,脚上也经常出现破皮红肿,而且他们经常打哈欠,干活也疲懒不堪,果树种得歪七扭八,说实在的,就算我这个人再迟钝也该觉察些不对劲。”
“我花费小半年的时间悄悄观察、跟踪摸索,最后才知道,原来种植园只是他们的掩护,实际上,在种植园深处有一大片特殊的沙土,依靠那些沙子做出来的玻璃跟珍珠很相像,砸碎了都是成片层的结构,表面也有生长的纹理,并不像普通玻璃那般光滑,再在玻璃中心位置注入少量石蜡增加重量,表面用鱼鳞精反复涂抹干燥擦拭,在不彻底粉碎的情况下,几乎可以保证完全相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