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被肖尔托先生弄得身心俱疲,他从未见过如此虚弱且不知所措的中年男人,而且对方的关注焦点异常奇特,七零八落地讲完整个案件后,竟然跟他打听起哈利的情况,言语间对哈利的能力表示信任却对对方的人品提出质疑。
雷斯垂德不知道哈利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在肖尔托无休止的念叨中崩溃了,而且哈利那家伙明明记得,他今天也休班。
见鬼的。
他咒骂着调动所有脑细胞,勉强跟上案件进展流程,梳理清楚之后,决定去贝克街问问哈利他们之后要做些什么。
比如福尔摩斯跟哈利对凶手信息的刻画,他们得赶紧联系相关部门检查来往船只甚至远洋邮轮,层层设卡阻止木腿人的逃逸。
只是,当他带着“上满发条永不停歇的留声机”来到贝克街时,却发现左右两边都是暗的,只有一个踉跄的老头子跟他的仆从,在他们下车的一刹那撞到他,对方飞快怼了他的高礼帽一下,硬是把快要掉落的帽子死死“焊”在他的头顶。
旁边的留声机依旧喋喋不休,“这里也没人啊雷斯垂德先生,我说到哪了,哦对了我说我父亲非常惧怕有假腿的男人,曾经还开枪打伤了一个装着假腿的小贩。”
雷斯垂德耳朵嗡嗡直响,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拦住马车,眼睁睁看着那“一老一少”坐上马车迅速离开。
“该死的。”
大半夜上哪去找车回苏格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