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开房间的男人粗略地说完,脸上挂着疑问,“没有,我们只是跟史密斯先生约好,要今天出海准备夜钓。”
“夜钓?”男人重复了一句,看向福尔摩斯的表情像看个花天酒地不知疾苦的笨蛋,他们出海都是扛着巨大风险赚钱,夜晚尤其需要谨慎,而面前这俩青年竟然还夜钓,也不知道史密斯先生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什么生意都敢接。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晚上钓鱼,还确定史密斯先生敢接?”男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上次我们来码头,看到一艘全身绿色非常显眼的船只,写得北极之光号,刷了这么亮眼的漆,出海一定不会有任何风险。”福尔摩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开口解释。
只要一听见夏洛克的嗓音上扬,哈利就知道对方要开始编故事了,之前他还只会低着头藏起自己的表情,随着情景模拟的考验,他现在已经可以配合夏洛克的言论作出丰富的表情,虽然很难瞒过莫里亚蒂,可对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
因此,在男人眼中,一个笨蛋进化为两个傻子。
“史密斯先生家的北极之光号是艘黑色带着两道红条纹的船,刚刷了漆。”
“不可能,我记得黑漆分明刷在烟囱上,他家有个不起眼的黑烟囱。”
“那更是无稽之谈先生,我不知道您到底看上的是哪艘船,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他的烟囱上刷了一道白线,整洁又漂亮。”
男人不想跟他们俩多废话了,“他们家就在那里,你们过去吧。”
他说完,随意地指了指方位,不感兴趣地关上门。
“新线索,哈利。”福尔摩斯等男人的房门彻底关闭,才咧开嘴,朝身边人眨眨眼睛,“好为人师,乐于纠正别人说话的错误,这样的小毛病使得很多人的秘密比图书馆的书更容易‘借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