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福尔摩斯你别绕圈子了,”华生感觉自己听得都有些晕,“另一个地方指得什么,还有木腿人又是从哪里观察出来的?”
“医生你别着急,”哈利抬手,示意他看过去,“地上有一个圆形的印记,印记旁边就是靴子痕,说明这人左脚穿着皮靴,那右脚可能因为某种情况失去了。”
“至于地点,这非常简单华生,”福尔摩斯摊开手,“这间屋子能通往外界的一共就几处地方,窗户、壁炉以及……”
他抬手指向天花板。
“窗户是锁上的,从室内温度来看,壁炉熄灭没多长时间,那就只剩下这一处位置。”
“但你刚才说有人是从窗户进来的。”华生反驳道。
“当然当然,而且是两个人。”福尔摩斯特意指出医生的不严谨。
“毕竟刚才你也看到了医生,这般几乎没有缝隙的墙壁,就算你我四肢健全也未必能翻进来,更何况是木腿人,但他有个好同伴,我刚才说过,那人身手敏捷,甚至可以说野性难驯,在攀上窗户发现没开时,又目标明确地翻到屋顶,顺着天花板递给肖尔托先生致命一击,紧接着他从梯子上下来,把准备好的麻绳一段绑在墙壁的灯柱上,打开窗户,将绳子递下去,木腿人的双臂足够有力,支撑着他攀爬上来,跟同伴一起带走宝物,再顺着绳子下去,同伴原路返回即可。”
“我能听懂你说得每一个字福尔摩斯,可这里面一共只有两个人啊。”华生很快又提出新问题。
“第三个人有不同的目的。”哈利在知道那人进来的方式后,突然灵光一现,抓住串联线索的绳结。
为什么会出现没有署名,没写日期的邀请函?
为什么地上有更浅的血迹颜色,并且边缘清晰?
为什么有人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