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麻绳?
哈利猛地回头,转向地上那条粗壮绳索,他刚要走上前观察,结果一时没站稳,左脚绊了右脚,差点歪斜着倒下去。
他赶紧用手撑着地板,在起身时,视线凝聚到窗台下方,那里也有零星的点状血迹。
他顺着血迹向前看去,地毯还有几枚“长了刺”的长椭圆形印记,椭圆的后半部更重,长毛地毯的纤维直接压平,而生长的“刺”倒是很轻,纤维只是被压歪了些。
“事情已经很清晰了。”福尔摩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屋顶,探下脑袋,脸上挂着解密后的点点喜悦,他没注意到,头顶的发丝还挂着一小撮灰尘。
哈利见状,掌重重顶在木地板上,手腕弯折,小臂的肌肉绷紧,腰腹迅速收缩,仿佛蓄满力量的弓弦突然震颤,身体借着惯性起身,带起的气流掀动黑风衣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一边快步上前,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勾住手套边缘,迅速脱下,在福尔摩斯站上梯子时,不着痕迹地接替华生的动作,帮忙扶住梯子。
夏洛克刚站稳,他已经着手将沾在呢子大衣上的灰白色污渍轻轻拍落。
福尔摩斯注意到这个细节,眼底的笑意缓缓扩散,如海浪般绵延不绝。哈利从未用弄脏的手套碰过他,虽然他现在身上并不干净,虽然他对此毫不在意。可这种细节会让他知道,爱是会充盈每一个微小的角落,生长出灿烂的花。
这是一句肉麻且无趣的表达,福尔摩斯反思着自己,还是认为这一切该归咎于他的合租人,华生医生。
对方实在是太喜欢在“欧几里得第五公式里参加爱情故事了。”1
“确实如此。”哈利没发现福尔摩斯的游移,还追随着对方上一个话题,他这边也发现了不少有指向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