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小心这根刺有毒。”
“看样子大概率是番-木-鳖-碱,医生你注意着点。”
很好,不止发现了字条,判断出“凶器”,连中毒药物也准确描述。
说实在的,他俩在一起,会让华生有种现场为什么要留下他的困惑。
不过华生依旧没有出声,只是越发沉稳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拔出尖刺。
房间很大,哈利他们进屋时没有点灯。
哈利很难想象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房间能干些什么,肖尔托家对面又没有夏洛克的剪影能看。
他甚至还特意抻着头朝窗户外面看,对面空旷寂寥,只有几棵稀疏歪斜的树,还有他们挖下的一个又一个孔洞。
破败的街景,狭小的窗户,如果说勉强构成理由的,大概是大肖尔托从早到晚都在冥思苦想,要如何拒绝摩斯坦小姐分得财宝吧。
等等。
他一下子顿住,视线迅速在屋内扫视,宝藏呢,价值50万英镑的宝藏怎么没见到?
这是一起杀人夺宝案吗?
还有……
随着灯光亮起,他看向地板上的血渍,有喷射产生的弧形,也有滴落形成大小不一的圆形,预示着房间内并不太平。
他们是在肖尔托先生死后才发生的交战。
哈利蹲下来看向地上的血迹,不管滴落状还是喷射状,他都可以理解,但是那些浅淡,像是正方形一角的擦拭状血迹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