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的女佣桑德斯。”
“冒昧问一句,您的家就住在周围吗?”
“是的, 在旁边的埃尔里格农场。”
“埃尔里格农场?”福尔摩斯重复了一遍,昨天小人纸条里,就出现了这个信息, 那个画小人的人说自己住在埃尔里格,他本以为是公寓之类的, 没想到竟然是农场,那范围可就……
“对,我们家世代都在那里。”
“那可真不错,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农场生活, 想必那里一定吸引了不少外地人吧。”
“这倒没有先生,埃尔里格因为地方比较偏僻,几乎没有几个生面孔。”医生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他不明白一个警探在案件扑朔迷离时为什么有空感叹农场的问题,只能隐晦地表达自己的不满,“您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吗?”
“哦,看我这记性,府上一共有几个仆人您知道吗?”福尔摩斯一拍脑门,状似不好意思地更换话题。
“目前有两个,据说前两天库比特先生想再找几个青壮年,但被库比特太太拦住了。”
“那两位现在就在附近吗?”
“当然,”医生扬声呼唤了两个名字,紧随而来的是两位女士,桑德斯以及女厨金太太。
两位女士依旧神情惊慌,脸色煞白,福尔摩斯放缓了声音,带着些安抚,“不用紧张两位女士,我只想简单了解些问题,请问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我们俩一起发现的。”金太太年长些,她握着桑德斯的手回答道,“我们的卧室就在不远处,听见两声巨响之后,我敲了桑德斯的门,一起来的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