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的眼睛眯着,抻了个懒腰,默不作声地溜达到电报局,随手一封电报发出,再回到221b,膝盖蜷缩,指腹相贴抵在下巴,重新窝进二楼窗边的扶手椅,在华生难以理解的目光中看向窗外。
他以为自己未来一段时间只要等到这份电报,进行下一步安排即可,不曾想电报没发来,却来了新的委托人,并且那个人一来就晕了过去,刚被华生救醒就想拉着他们跟他出门。
“我的合租人华生医生可以证明,我手上正在处理弗勒斯文件案,”福尔摩斯从身后书架上抽出一本册子,表情严肃地翻阅着。1
“对了,阿伯加文尼谋杀案也即将开庭。”他一边说着,一边对自己下个周才要处理的案件点了点头。1
骤然被点到名字的华生困惑抬头,想起刚才福尔摩斯在窗前看了大半天‘不存在’的风景,嘴巴张了张,但为了维持公寓和平,违心又无奈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福尔摩斯为什么想要推拒这桩案子,事实证明,福尔摩斯总是对的。
夏洛克·永远都对·福尔摩斯很满意华生医生的配合,扬起标准到可以当模版的微笑,对委托人建议,“你可以去找苏格兰场。”
“苏格兰场?不,绝对不行,这件事一定不能惊动警察!”委托人的态度异常坚定,“福尔摩斯先生,现在没有比他更重要的案件,霍尔德尼斯公爵的独子被绑架了!”
福尔摩斯闻言笑容淡去,眉头不自觉蹙起,“霍尔德尼斯公爵,前任内阁大臣?”
那这件事就不得不出门探查了。
于是,他只能放弃自己的电报,带着好奇心溢出的华生医生奔赴新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