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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落幕,哈利等人伪装成恶魔把尸体重新装好,确定即便还有清醒的人也找不到半分破绽,才驱车往苏格兰场赶去。
福尔摩斯与华生在半路下车,回到贝克街。
“晚安,夏洛克。”在对方下车前,哈利微微弯下眉眼,轻轻叫了一声。
“你也一样,晚安,哈利。”福尔摩斯抬手朝他挥了挥。
四轮马车重新出发,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响声,哈利透过车帘看着夏洛克修长的背影,直到那人彻底从视线中消失也没有移开视线。
与肯辛顿高街这群人的狼狈和恐慌不同,今晚对于他来说,是一次隐秘而珍贵的‘奖励’。他可以借着表演的拙劣谎言捂住夏洛克的耳朵;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将对方圈在怀里,凑在一起半蹲着假装瑟瑟发抖;他可以闻到夏洛克身上残留着木头燃烧的烟熏与焦香;他可以与夏洛克彼此凝视,看着对方深邃的眼眸中,看到那个渺小却充满眷恋的自己,他可以假装自己被对方装进眼眸,刻在心底。
只是,‘十二点’的钟声已然敲响,灰姑娘再怎么怀念也永远不会变成公主,就像他更不会成为夏洛克的心上人。
哈利垂下眼眸,手掌贴在胸前的口袋,那里装着一枚还温热的金币,这或许是今晚,或者今后唯一的留念。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落下泪来,他看着车外街景像走马灯般倒转,贝克街早已消失在伦敦特有的迷雾中,就像是他跟夏洛克之间的距离,总会渐行渐远,最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