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医生,能看出来你接受过良好的教育,那么在做实验的时候,你的导师会手把手教导吗?”福尔摩斯修长的手指敲打着膝盖,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感。
“当然不会。”华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跳转到这里,却还是诚实地摇头,“最多会提供个方向,让我们大胆尝试。”
“这就对了,”福尔摩斯的嘴角微微上扬,“要让学生意识到想达成怎样的结果,在这个过程中,允许他心存怀疑,理解他的举棋不定,包容他的焦虑不安,给他偏离航向的机会和可能,但是,当他尝试推测无数种可能就会发现……”
“什么?”华生有些听不清,不自觉地向前凑了凑。
“真正的答案只有唯一一种,就像钥匙和锁,本就无比契合。”
华生回忆完,看到福尔摩斯已经安顿好位置,全身都蜷缩在那把扶手椅上,双手指腹相贴抵在下巴边缘,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所以福尔摩斯到底是答题的学生,还是等待答案的导师呢?华生忍不住在本子上记录了一句——
思维模式难以捉摸。
他想,在未来他应该会观察到更多信息,或许能推翻今天这个结论。
就在华生持续完善‘舍友观察日记’时,真正的哈利·学生·答题选手·查德威克正在跟雷斯垂德密谋一件大事。
起因是雷斯垂德撰写案件记录时的愤愤不平。
他带着记录本推开哈利办公室的门,拽着椅子坐在对方旁边,用羽毛笔狠狠戳记录本,“我承认阿尔伯特他们之间的感情我确实不懂,而且说一句惊世骇俗也不过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