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
迈克罗夫特双手抱臂看向对面人,夏洛克却像是知道该怎么挑动他的火气,言语间带着避重就轻的嘲笑,“目的?和你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一样,我不过是在为自己寻找一处舒适的安身之所罢了。怎么,在你眼里,连这点小事都暗藏玄机?”
迈克罗夫特的脸色愈发阴沉,“夏洛克,你知道我的意思,贝克街不是你一个人该待的地方。”他把“一个人”这几个词咬得很重,夏洛克该明白他的意思。
可夏洛克只是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许久,夏洛克才弯下眼睛,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轻松,语气里也是少有的散漫,“亲爱的迈克,你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或许你该把精力多放在你那些政府机密上,而不是对我的生活刨根问底,我当然会选择合租。”
这种罕见的表现,久违的亲昵称呼,却让迈克罗夫特的心越发沉重。
或许是自上次交谈开始,不,也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夏洛克和那个查德威克,就产生了模糊边界的情感。
可这份感情要经历多少磨难,夏洛克根本不知道。
就一个简单的尸体处理,如果是合法伴侣,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流程,但在这对恋人间却完全不同。
天知道他们当初要把弗雷德里克的尸体送还给没有亲缘关系的阿尔伯特废了多少麻烦,走了多少手续,才能擦着法律边缘避开纠纷。
不止如此,毫无保障的感情,他人的嫌恶,摆在明面的排挤,无法晋升的压迫,这一切,构成了阿尔伯特的爱情。
正是因为迈克罗夫特暗地里接手弗雷德里克4年,也旁观了4年,才更无法接受夏洛克踏进这片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