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知道的太少了。
直觉和经历都告诉哈利,大福尔摩斯的能力不容置疑。
恰在此时,马车猛地一颠, 大概是碾过了一颗凸起的石子,整个车厢剧烈摇晃起来。哈利一个不稳,身体来不及转动,就维持着原姿势向旁边倾斜,而他的嘴唇, 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轻轻贴上了福尔摩斯的耳侧。
那一瞬间,对于马车上的两个人来说,时间仿若凝固。
福尔摩斯能通过耳朵回忆起哈利这一天都没怎么喝水,因为对方干涩的嘴唇带着微微起皮的粗糙, 挂蹭到耳廓时会产生一种近乎刚才手心写字般的酥痒,紧接着,温热且潮湿的气息轻轻喷洒在耳旁, 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侧的酥转化为被热气蒸腾过的麻。
他控制着自己不要抬手去摸, 可呼吸却无法抑制地紊乱起来,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共情曾经那些在他面前撒谎的人, 原来人在惊慌时真的不能全然兼顾到所有细节。
他也不行。
哪怕思维像电波般发散飘渺, 福尔摩斯此时却一动都没动。
始作俑者的哈利其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脸上迅速泛起一抹红晕,滚烫的温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想要立刻抽离, 甚至羞愧到试图躲到天边去,却又怕动作太大显得自己太过惊慌失措,像是嫌恶对方,而且夏洛克也没有动作,所以他只能先僵硬地从对方耳畔上离开,维持着尴尬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同坐火箭般窜上天,但更多的是恐慌,如果夏洛克因此讨厌他……
但不管怎么说,他得先道歉才行。
努力平复了好一会儿,哈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