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福尔摩斯清了清嗓子,感觉终于回到了他需要解答的地方,思路清晰地详细说明,一条条理由自认完美无瑕。
可是,哈利张了张嘴唇,没有说话。
未见面时的挂念不算喜欢;投递信件后暗生的期待不算喜欢;见面时的欢愉不算喜欢;准备大餐时的愉悦不算喜欢……
听夏洛克的逻辑,哈利明明直觉觉得他说得有问题,却像是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地,在直觉和夏洛克出现分歧时,第一次完全抛弃自己的直觉,彻底相信夏洛克的判断。原来那不算喜欢,原来那不是爱情,那就……
太好了。
哈利忽略掉心里说不清的心绪,有点松了口气,毕竟这年代的同性恋是要坐牢的,他想象不出夏洛克在牢中蓬头垢面的样子。
夏洛克的才华该用在为更多无辜者洗刷冤屈的地方,他应该精力充沛地探查案件,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应该维持绅士风度却又有点嘲讽地扫视那些被表象迷惑的人,无声诉说“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为何你们却视而不见?”;他应该慵懒地靠在扶手椅上,修长的手指交错,轻抵下巴,烟雾从他嘴边的烟斗袅袅升起,温柔了界限;他应该出现在任何他想出现的地方,而不是被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搬抬那些见鬼的矿石。
当然他也想不出自己坐牢的模样。
他向来遵规守纪,人生中唯一一次过火的想法还是在院长爷爷被杀时,他是真心想找到凶手,弄死对方。
不过警察快他一步抓到真凶绳之以法,这也是他如此信任并想要做个合格警察的原因之一。
那天之后,很奇妙地,他和夏洛克再也没有了重合的案件,准确来说,是夏洛克接到很多案件各处探查,而苏格兰场经历了久违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