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觉得那封信有问题?”哈利猛地抬头,试探性地询问。
“嗯,”福尔摩斯点点头,“它是我跟詹姆斯一起扭打的源头,当我进去时正好看到詹姆斯捞起这封信想往壁炉里面丢,才冲上去阻拦,现在这封信应该还在壁炉旁边,没有完全烧干净。”
哈利蓦然想起自己在壁炉旁发现的那封烧了一半写着‘英格’的白色信封,原来那个ger的前面是bell,bellger,贝陵格。1
“那封信里面的信纸是淡紫色的,”哈利向好友确认道,等对方点头后,左手握拳锤了一下右掌,“它被人换过!”
“不止如此,”福尔摩斯轻声回答,“哪怕没有信纸,也很容易觉察,詹姆斯说米尔沃顿只给他看了两行内容,这不符合交易的风格,他不敢给全文,就说明那已经是他从整封信中挑出来的最具威胁力的话语了,奥利维亚女士走之前并没有带走信纸,信封上还敢写‘消防局’但署名却不是奥利维亚·福特,而是‘贝陵格’,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信连同信纸都被人替换过。”
“我本以为这两个人会更加‘狡诈’想通过米尔沃顿敲诈两遍,所以才提供替换的信件作为诱饵;那个贝陵格的署名则是一种暗中的‘警告’,让奥利维亚女士陷入可能给家族蒙羞的巨大惶恐中,这也是我要过来找莉莉的原因,但实际上,他们只是愚蠢罢了。”
哈利听完,轻轻抬手,搭在福尔摩斯敲击膝盖的右手上,掌心能感受到冰凉与骤然被触摸的僵硬。
哈利的手指轻轻收紧,双手翻转,把对方的手指放到他的上方,随时允许对方抽离。他从掌心开始,感受着夏洛克掌纹的脉络,一点点向下推移,他的指腹触碰到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疤痕,糊得大块叠小块的胶布,那是夏洛克做实验以及追查时的‘勋章’,他的友人比他勇敢坚强,再往下,触碰到关节处的薄茧,是长期书写的证明,哈利没有看那只手,只是凭借感觉,就像是触碰到友人的曾经。
渐渐的,僵直的指根与关节变得柔软、温暖,而在这时,他才歪着头与好友对视,轻声说道:“夏洛克,你的才华就像是磅礴炙热的太阳,你的光辉足以穿透人心的晦暗,照亮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