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而言,地上铺着的波斯地毯就显得太过花哨和艳丽。
就跟门厅的红木雕花伞架一样,似乎在用力的表现优雅,实际上反而显得俗气。
男主人爱德华·福特已经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等待,看见他们时迅速起身,和每个人握手,态度谦和温柔,“辛苦了各位,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个内政部部长跟刚才的阿尔伯特·金完全不同。不只是哈利放松了一点,就连两位警官的脸色也跟着柔和下来。
但事情还是要照做,两位警官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流程,跟阿尔伯特不同,爱德华极其配合。
“好的,”他站起身,侧身跟管家说了句什么,等管家快步上楼后,才带领着所有人往楼上走,边走还边不好意思地解释,“我的夫人在卧室,得给她时间简单整理一下。”
等他们进屋时,哈利等人看到了一位清瘦的女士站在管家旁边,是福特夫人。
爱德华三两步上前,与女士亲昵的贴了贴脸,带着歉意,“别担心玛格丽特,我们很快就能处理好。”
女士的眼睛很圆很亮,可这并不值得哈利的关注,真正让他困惑的,是女士眼中藏不住的恐慌。
她双手搅动着手帕,声音细弱温柔,“出什么事情了爱德华?”
“没事,什么都没有。”爱德华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带了锁的公文箱,熟练地摘下脖子上的钥匙将锁打开,一边开一边说,“就是例行检查罢了。”
但当公文箱打开的那一刻,他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他双手不受控制地在箱中慌乱翻找,纸张被翻得簌簌作响,直到最后一份翻完,他的动作停住,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双腿一软,毫无支撑地瘫倒在床尾,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虚弱与无力愈发明显,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惶恐,“图纸……”,声音沙哑而干涩,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图纸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