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嗓子里用东西,以至于他只能闷哼一声跌坐在地。
猎狗听见声音汪汪地大叫起来,它张大嘴想往前扑,但男人明显早有准备,掏出钥匙摇了几下,狗的动作一瞬间停滞了。
紧跟着,男人拿起肉用力一抛,菲多下意识咬住嚼了嚼,很快就失去意识。
男人把着门处理完猎狗,发现青年地上的笔记摊开,有几页显然已经撕开,青年嘴巴还在动,他咒骂一声,冲过去揪住青年的衣领。
可就在他卡上去的关头,青年昂头用力一咽,男人意识到不好,扒开青年的嘴,伸出手指用力抠对方喉咙。
青年的牙齿在男人食指留下血痕,他想咬下去,但力量相差太过悬殊,他被抠得干呕了几次,什么都没吐出来。
“既然你连最后的价值都没有,那就下地狱吧。”男人看见手上的划痕,愤怒更甚,他双手死死卡着青年的脖颈,手背的青筋暴起,青年奋力抓挠,动作却越来越小,最终没了声息。
男人维持着动作好一会儿,等确认青年再无生还的可能,才松开手。
他从地上捡起钥匙,将羊肠穿过去,从门左侧的缝隙绕出再到门右侧的缝隙绕进来,最后在门内打了个结,这时,他感觉脚像是被东西扫过,他吓了一大跳,低下头,狗好像有点要醒来的意思。他连忙把钥匙拨到门外侧,又从托盘上选出他浇了最多液体的肉塞在凹槽,才匆匆关上门。幸好羊肠被处理的很好,有一定弹性,虽然尾部挂在羊肠上,但勉强可以伸长从外面锁门。等锁好后,他迅速将钥匙塞回门缝,听见叮铃的碰撞声。
他趴在门上,听见了狗的呜咽,他赶紧在门外用力拉扯羊肠,借助叮铃叮铃的声音吵醒那只狗。
很快,羊肠消失在门内侧,一切都像预想般顺利。
只不过,等他上去时,外面的人影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