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摸了摸鼻尖,该怎么说呢,夏洛克,在他的家乡,有个非常著名的字体——“衡水体”。
别管什么个人特点,只要能让阅卷老师喜欢,就是好特点。
而且他也还是会一些锋芒毕露的连笔字的,可在跟夏洛克写信的时候,他就是控制不住地会越发规整起来,毕竟这种字体能讨得千百位阅卷老师欢心,想来夏洛克也不会拒绝吧。
他总是抱着这种心情书写,因而夏洛克也从未见过他笔记横飞的一面。
不过反正罚写的字迹也需要规整有态度,哈利就没有过多辩解,反倒是在看向夏洛克手指时,突然回忆起之前的困惑,他眯起眼睛,身体侧向旁边人,指关节敲打着桌面,“我不过是不自觉地模仿印刷体,但有的人可是又一次‘擅闯’私人领域。”
“警官先生,”福尔摩斯放下羽毛笔也配合地转身直视对方,好笑地开口,“请发表你的高见。”
两人就在书桌一侧、彼此手肘都能触碰到的距离里进行不严肃更无关严谨的“拷问”。
倒也没什么高见,哈利抿着嘴,敲打桌面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案件回溯里发现的问题吧,但这么“放过”他又不死心,索性开始从逻辑入手,“如果你的钥匙来得合法,那当时你肯定会带我一起过去。”
“没有肯定警察先生,我只是推测斯科特先生家中有线索而不确定,为了不耽搁查案,我们分头行动是最好的方式。”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但我的存在是一种作证,万一今天你发现的不是文件,而是别的什么,赫伯特否认证据来自他家中,你需要我证明真相,所以以你的严谨和仔细,你会带着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