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前一种,因为当他回头时,眼睛里浸满悲伤,但嘴上依旧说着,“我确实不知道,先生。”
哈利在内心叹了口气,无论是从之前的案件回溯还是现在,他都能感受到面前这位绅士对父亲是有感情的,只是那家伙配不上,他真的不愿意去戳这个男人的伤疤,可他必须要激对方说出实话,“你应该知道自己也中了番_木_鳖碱的毒吧。”
男人刚想开口,就被哈利强行制止,“别说你不知道,头晕头痛、吞咽困难、呕吐以及时不时的抽搐,脖颈肌肉僵硬这一系列症状慢慢叠加在你身上,这是斯科特给你下得慢性毒药。”
哈利莫名回想起斯科特在睡觉前对亚瑟说的最后一句话——
希望最后一场演出一切都顺利。
或许,眼前的青年将他当成了男人的遗愿,所以……
“不要说你一无所知,看看你的毒,下得多么精准,让斯科特第一场用了颠_茄感觉不适,下台冲洗,再次上去到毒发,时间正好能让斯科特完成演出。”
没想到这句几乎凭借直觉的一句话,好像戳中了亚瑟心中所想,他终于被激怒了。
“这一切都是你基于我是凶手的推测,警察先生!”他拍案而起,脸颊涨得通红。
“这当然……”
“这当然不只是推测。”福尔摩斯推开门大步上前,将哈利之前看到的一叠文件拍在桌子上,“熟悉吗?在你房间里找到的。”
又来?雷斯垂德的眼神里带着震惊。
和他相同的,还有哈利,他盯着身前的福尔摩斯:夏洛克,或许你还记得,你的朋友我,是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