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换季或者水土不服吧。”
“哦,哦哦。”罗伯特塞好纸条, 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就胡乱答了几句。
“亚瑟,我的佩剑不见了。”一位棕发青年急匆匆地跑到男人面前。
名叫亚瑟的男人当即站起身,“我跟你去找。”
“需要我跟你一起吗?”罗伯特虽然嘴上问了, 可身体却黏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
没有人回答他,两个人急匆匆地离开后台,走到休息室。
演出一开始, 大伙儿不是在候场就是在化妆室补妆,休息室反而安静了下来。
房间内靠近木桌的地方堆着一摊杂物, 原本露比就是藏在杂物后面的小窝里,两人就在杂物中翻找,不知道是谁将佩剑压在最下面那层, 棕发青年大力拔出时, 不小心碰到了木桌,桌上的东西摇摆,青年刚要回头, 却被亚瑟一把拉住,“快到你上场了。”
“对对对。”青年头也不回地跑出门。
“不客气。”亚瑟拾起倒在木桌上的淡盐水瓶,瓶内的液体在刚才的冲撞中洒了一地,他谨慎地将瓶内剩余液体倒掉,只是习惯性抬手时,没注意到残存在瓶口的液体顺着他手上的动作滴到了袖口上。
他本来是想将玻璃瓶放到回收点的。
可他停在那里很久,转身去了水罐面前,见水罐里空空荡荡,叹了口气,还是转身将玻璃瓶塞到斯科特未来得及锁的柜子里,再把酒杯仔细地放到原本玻璃瓶的位置,才转身离开。
只是在刚出门时,碰到了从后台过来的一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