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敲着文件继续往下看,这两个人都是道具师,除了中间哈姆雷特要上台时手中的剑找不到了,赫伯特跟着去找了一下之外,两个人就没有分开过。
时间线完全重合,比起罗伯特中间的胡言乱语部分,赫伯特展现出良好的修养,严谨到没什么废话。哈利只能翻开下一页,第一段话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科林刚上台时我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所以在他下台后我就悄悄去找了他,他说晚上话剧结束想与我共进晚餐,他知道我爱吃牡蛎,可我当时见他脸颊潮红,走路有点不稳,还跟他说别去了,改天再去,他当时只是笑着说等两分钟就好了,他已经处理过了,还宽慰我说他其实也想吃,伦敦最后一场话剧的庆功宴他想和我单独过,我见他抻着脖子实在是不放心,还为他揉了几下,不得不说他当时的脖子确实有些僵,可能是最后一场话剧也给他带来了很大压力吧。
“雷斯垂德,劳烦你叫沃克女士来一趟。”哈利合拢材料,转头去找验尸官,他现在还没学太明白,得跟验尸官一起听这位女士的描述。
只是验尸官这里也有自己的困惑——
“这具尸体真是奇怪,他口袋里为什么要装一个破碎的玻璃塞,而且,明明从衬衫口袋外凸的形状来看,口袋里有一把钥匙啊,怎么会没有。”
有一把钥匙?
哈利捕捉到关键词,想着刚才不给自己开口机会就跑没影的好友,眼睛眯起,夏洛克,这件事最好是与你无关。
虽然是这么想的,哈利还是开口转移了验尸官的注意力,将对方拽到休息室。
幸好沃克女士没走远,雷斯垂德很快就把人喊了进来,她头上的大礼帽还是那么张扬招展,只是整个人都显得苍白柔弱了起来,“我是无辜的,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科林上台前明明还好好的。”
看来第二次的单独问话给这位女士造成了很大压力。
“我知道,”哈利尽可能地放平语气,“我们找您过来只是为了确认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