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的小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声音里满是挑衅,“我不知道啊,原来下毒有这么多种方法啊,警官你还真是见识广博。”
“好,那我再问你,你看到福尔摩斯倒酒了?他今天的任务很重,而且为了我的观影体验,刚下台就放弃休息机会到观众席找我,这点想必这位女士你也可以作证,”哈利隔空与大礼帽女士对视,女人的声音虽然小,但非常坚定地点头,“警官说得没错,我回去的时候看到这位先生坐在我的座位上,其他观众也能证明。”
得到认可的哈利勉强露出一点笑容,转头时视线又重新变得冰冷刺骨,“所以,他什么时候下得毒?”
”那他肯定是下在酒瓶里了,”他的声音带着令哈利恶心的黏腻感,“反正老家伙一死,庆功宴就没了,这瓶酒他拿回去销毁就万事大吉不是吗警官?”
他洋洋得意的模样让哈利作呕,“怎么样警官,你敢尝试吗,用你的命,去试试这毒?”
罗伯特说完咧开嘴角,上扬的弧度畅快又歹毒。
他敢吗?
那可是番-木-鳖碱,剧毒。
而且死状那么丑陋可怖,死前如此狰狞痛苦。
眼前是这个男人奸佞的笑容,身后是无数嘈杂琐碎的恶语,不知怎么的,哈利眼前出现了无数画面,是面对贵族也刚毅如剑、捍卫公理的福尔摩斯;是面对贫民关怀妥帖,心生悲悯的福尔摩斯;是面对孩童耐心温和,细致入微的福尔摩斯。他会机敏大胆地笑言布条是他撕的,也会温柔无声地弯腰抚摸友人的墓碑,这样一个正派谦和、光风霁月的绅士,就因为阴险小人的寥寥数语,遭受诬谤甚至有锒铛入狱的风险。
而让他在一旁袖手旁观,他做不到。
可是……
略显宽松的西装裤下,是哈利颤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