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你的丈夫,你的孩子,所以在知道亨利消息时你根本没下来。”看着莉莲的脸色逐渐僵硬,哈利鬼使神差地又补充下半句,“他们也不爱你,所以他们没在我调查期间说过任何与你有关的事情。”
好像这句话才是更能击碎莉莲的事实。
“你胡说!他们爱我,他们必须爱我!”莉莲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她的表情也不像是刚才的柔弱,反而充满攻击性。
“不,他们早就看透了你的内心,就是你没有心,你只在意别人的目光是不是停留在你身上,哪怕是刚才在筹备葬礼的时候,你都不停再说你为这个家付出多少,还有现在……”
哈利意有所指地看着莉莲,“你的衣服一丝褶皱都没有。”
雷斯垂德是去找人救援的,他们必定要急速赶过来,可这位夫人,虽然全身漆黑,但衣服顺滑,头发更是柔顺到可以打广告的程度,就连帽子上半遮下来的头纱,都折成最完美的弧度,就像是……
她根本没有在为孩子办葬礼,而是在表演一个名为《葬礼》的话剧。
她恰好是里面唯一的主角。
莉莲有些紧张地顺着哈利的视线往下看,手指在侧面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思考。
“约克夫人,”福尔摩斯像是心中的某些叛逆因子被激发,明知道莉莲讨厌这个称呼,却还是固执不变,“从这里抵达主屋后门正常只需要15分钟,雷斯垂德快跑回去时间只会更短,而现实是他带人过来已经过去了35分钟,以此推断,当时主屋后门必定无法开启,致使他不得不绕到前面去搬救兵,那么我不得不问,作为府上的女主人,在您的丈夫和大儿子尚且在木屋之际,在得知我们前往木屋之时,您以何种理由将后门上锁,还望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