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哈利注意到福尔摩斯本来焦灼的语气重新归于和缓,声音不紧不慢,“先生,请不吝赐教。”
“谈不上谈不上,”雷斯垂德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可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愉悦,“哈利,不是我说,虽然这个地方不甚光彩,但作为警察,为了办案我们不能放过任何角落。”
“是是是,您见微知著。”
“好了言归正传,我们刚来的时候,摆在面前的第一个难题就是怎么从这么多女士中找到当晚与亨利见面的那个,要知道他们这些贵族都是蒙着脸进来的,也不会签名,但当时尸体还留下一个线索,或许你不记得了。”
“亨利嘴边一圈沾细闪的油脂?”哈利思考几秒回忆起来。
“哦原来你还想着。”雷斯垂德撇了撇嘴,但很快又重新兴致高昂,“但你肯定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确实不知道,哈利点点头,“愿闻其详。”
“是脂膏,据说这个亨利很喜欢吃女士肩窝、锁骨处的脂膏,并且认为只有带细闪的能配上他的身份。而这种脂膏也确实昂贵,平时女士们都不会涂抹,只有客人点单才会取用。就这样,我找到店主布朗夫人,问她有没有人点过脂膏的单,近一周内,只有格蕾丝·彭伯顿点过,就这样,我确定了这位女士。”
“干得漂亮。”哈利微笑着称赞。
“紧接着,我去到格蕾丝女士的房间,”雷斯垂德没有停顿,“很明显这位女士心态不怎么好,见到我就脸色煞白,眼圈泛红,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美,可她的表现也确实证明她有问题。虽然她极力推脱掩饰,可我依旧火眼金睛地发现异常,在我的逼问下,她不得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