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哈利气得一拳头砸在桌上,吓得约翰嗝一下止住声音。

“畜生!”他咬紧牙根,瞪着像只鹌鹑似的约翰,越发生气,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丝丝作响,“接着说啊。”

一旁愤怒的福尔摩斯都被打断节奏,只觉无奈又好笑,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没说话。

他们大不列颠本该盛产那些或阴阳怪气、或蠢到发指、或如开屏孔雀、或阴沉神秘、或几者皆有的警官,怎么就横空冒出个哈利·查德威克,胆小怕事,还喜怒全在脸上。

跟他见过的警察截然不同,却更加有趣。

约翰的脖子缩起来,老鼠一样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哈利,嘟嘟囔囔,“反正、反正就是这样。”

说完他紧紧闭上眼睛,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哈利看得恼怒更甚,拳头都举了起来,福尔摩斯赶紧按住,一把拿过哈利另一只手的烟管,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格蕾丝被你卖到哪去了?”福尔摩斯一边说着,一边用烟管滑过约翰面前。

“考文特花园!”约翰闻到气味立马睁开眼,脖子也反射性地伸过去,像只看见骨头的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