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天我晚上起来上厕所,听见一个女人唱歌,可是她的声音太轻,我听不到内容,就顺着找过去,当时大门上锁,我顺着门缝往外看,有个女人背对着门,在唱歌。”
“她在唱什么?”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dance over the dy lea;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ith a gay dy ……”1马夫熟练地哼了出来,显然听过不止一遍,只是声音一直在抖。
听着前半句,哈利并没有怎么在意,《伦敦大桥倒塌了》,这个童谣都可以追溯到12、13世纪,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明明是在描述怎么建好这座桥,可里面总会反复出现一个女士在跳舞,以及那句,“我们要找个人来看着他。”
虽然看的对象是指建筑材料,可就这样诡异地跟囚禁对上了。
或许只是巧合呢,哈利硬着头皮问,“那个女人大体是什么形象,还有你最后有没有看到她的脸?”
马夫的头甩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没没,我没看到,可是……”
他迟疑着补充,“我记得,她穿了一双舞鞋,红色的舞鞋。”
又对上了!
要不是阳光照在身上还有些热乎气,哈利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跟着抖起来。
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继续问下去的,“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听见是什么时候,持续了多久,最近一次听见是哪天?”
千万别说是两年前,哈利小幅度搓着手臂,早已忘了马夫两年前还没到爵士家的事实。
“大概是半年前,”马夫用手使劲儿挠他为数不多的头发,“一开始很频繁,几乎天天都有,后来我们讨论的时候被奈威尔少爷听见,他的表情特别可怕,不仅狠狠骂了我们一顿、扣了一个月的工钱,还组织人手在周围巡逻了一个多月,都没再听见歌声,渐渐就没人愿意再提,但私下大家都说,要是真有什么囚禁,肯定是亨利少爷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