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约翰是亨利的男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也就是说,亨利出门的时候一直让约翰替他看着这位女士,而女士的时间也是从约翰那里知道的。可为什么之后就没填时间了?

哈利顺着布片上的日期往下数,没来的时间越来越长,凭直觉揣测——

既然爵士都不来了,那也不用时时刻刻紧盯吧,反正这人也跑不掉,或许当时的约翰就是这么想的。

而这位聪明的女士,就是依靠对手的疏忽,以及揣测的亨利当天不会来才大胆地选择了那天逃跑。

只可惜天意弄人,那天这个恶棍不仅来了,还又一次将她抓住,而后被父亲发现。

说起来,虽然木屋离庄园主体很远,但是整个府邸仆人来来往往,怎么就能瞒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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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环顾四周,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3个人就一起走了出来,今天是伦敦久违的晴天,几人站在阳光下回望,那个木屋宛如突兀的黑洞,在光亮的世界中格格不入。

而一位女士就在这样的地方,被囚近4个月,哪怕是这样,她也没有放弃,拼命寻找逃出去的方法,所以当她被再次抓住时,得有多绝望才会跳河自尽?

女士的尸体无从找起,哈利抬眼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

无论是奈威尔亦或约克都沉默摇头。

“那你们记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或者穿戴什么有特点的东西?”

“好像,有一双舞鞋?”奈威尔的眉头拧紧,“应该是红色舞鞋?”他说完望向父亲,约克摇摇头,没有半点记忆。

哈利看着他们冥思苦想的模样,突然想起一个人,“约翰呢?约翰在哪?”

亨利死了,可他的男仆或许能提供更多线索。

“那段时间人员调动比较频繁,除了管家和少数几个人,很多都去了种植园,约翰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我们辞退了。”奈威尔双手按着额头,努力回忆,“他的房子在斯旺达姆北巷,那里有家黄金烟馆,卖一种很特殊的草莓水烟,他身上经常沾着那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