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说话间哈利将棺材修好,妥善地将院长重新安放,虽然现在还不能重新盖上土,但至少老人家可以免受打扰。

哈利跟吉米带着几个小朋友回去睡觉,孤儿院里没人住的屋子常年没人打扫,哈利接连开了两扇门,都被里面的霉烂味给熏出来,正想继续往下碰运气,吉米叹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带着他进了自己房间。

吉米在柜子里翻腾了半天,其实也没什么好翻找的,这点东西一眼都能望到底。可他最后还是成功地凑出一套床褥扔到床上,他反手关上柜门。吱呀作响的门板不甘不愿地合了一半,留下足有巴掌宽的缝隙就再也拢不起来了。

估计这门也有些年头,哈利正盘算着要不要等破案之后动手帮忙修一下,就被旁边人打断了。

“警官,床单被褥都在这,总不会要让我铺吧。”吉米三两下将床上本来的东西抽出来想往地上扔,本就肥大的衣领因为这粗暴的动作半挂在肩膀摇摇欲坠,顺着月光,哈利甚至能看到他肩窝上有星星点点的痕迹。

“嘿老兄,你在看什么?”吉米迅速拉上衣领。

“没什么。”哈利赶紧移开视线。

这个天气总不可能是蚊虫叮咬,所以说……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点手足无措,连忙止住吉米,“不用,我睡地板就行。”而后拿起被褥借助月光蹲着铺好。

“你跟他们真的很不一样。”

哈利手上动作不停,为了掩饰尴尬强装调侃,“说得好像你见过很多警察似的。”他三两下铺好躺在地上,侧过身,眼睛看向旁边的床腿。

床上人也不反驳,顺着话头,“对啊,赌场、妓院、甚至在街头打架……”

“那你的生活可真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