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凭借直觉,手掌抬起,隔空替尸体向上拽了拽裤子,“死后凶手给他穿上的。”
一个没穿裤子的、风评极差的男人当时在干什么,不用哈利明说,雷斯垂德的脸色更臭了,并且他马上敏锐地觉察到一件事——
“不会又是某位女士动的手吧。”
“这我可不确定。”哈利耸耸肩,但内心也倾向于是女士。
“可你为什么要说不一定在家?”
“这还用问吗?在家当然会穿睡衣。”哈利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他们的睡衣就是件长睡袍,连裤子都没有,要做点什么可比穿着衬衣衬裤方便得多。
“而且从他的衣领也能看出端倪,估计在温柔乡流连忘返好几天没回家了。”不然爵士家里肯定有洗衣女工用淀粉狠狠浆洗这个油乎乎的衣领。
“更何况他嘴边粘的那圈油汪汪的细闪,总不可能是在家吃金子吧。”
而且真金子咬一口也不掉粉吧,不能吧……
哈利自己也不确定起来,毕竟他没买过金子,别人的也不可能让他咬一口试试。
“你这家伙眼神可真好使。”雷斯垂德嘟囔了几句,转而又摩拳擦掌地望着卡尔,“警督,我认为我们该去周围的妓院挨个问问。”
“嗯。”卡尔果断开口,“你带两个人去考文特花园。”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哈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