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
哈利望着已经落下他朝前走的上司,急忙三两步追上,生怕再抄书,话语如连珠炮般弹出,“警察即是公众,公众就是警察,警察仅仅是公众的一员,必须全心全意履行他所负担的确保每个社会公众利益的职责。1我都背下来了。”
上次因为夏洛克的事抄书他无话可说,但这次再抄那可太冤了。
“啊嚏!”福尔摩斯打了个喷嚏,抬手将衬衫钮扣扣到脖颈处,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面前的u型玻璃管上。管内的液体明明是澄澈透明的,但在碰到一小块锌时迅速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来。
他就像是在等这个现象般,倏地从桌边抓起火柴,“噌”地点燃,火焰在靠近尖嘴冒出的气体时,引得气体也迅速燃烧,他又矫捷地从一旁抽出个白瓷盘,缓缓靠近燃烧的气体,直到一层薄薄的黑色沉积物在瓷盘上浮现。
“啊哈!”他一跃而起,握着瓷盘原地转了一圈,兴奋地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福尔摩斯!”实验室的门被砰地打开。
“你来的正好,”福尔摩斯扭头看见来人,兴冲冲地递过盘子,“事实证明,马昔的砷镜反应精确度比莱茵希测试高得多,这可真是个造福人类的伟大实验,要是早点发现……”
来人转手将盘子搁在桌子上,转而拽住福尔摩斯的胳膊,“别管什么马昔、莱茵希了,医学部买尸体的事被警察发现,现在正要找人过去,你看看用你的‘神奇法术’能不能帮他们糊弄过去。”
福尔摩斯被拉得踉跄两步,闻言站定,“首先,那不是什么‘神奇法术’,我将它称为‘演绎法’,另外,买卖尸体这项抵触大英律法的行为,想糊弄过去不该找我,该找女王或者……”他指了指天花板,语气带着嘲意,“上帝。”
查理被他的话噎住,抬眸望过去,触及到对方冷淡的视线,焦灼的心情奇异地安宁不少,可他依旧讷讷地解释,“那、那也是我们学校医学部,传出去会影响……”
“我不明白,”福尔摩斯双手摊开,“人为什么总会在不该爆发集体主义精神时试图捆绑对方。”